孙子喻不屑道:“年大哥就是个普通农户,哪来什么底细。我估摸着,他是没话可说,才略过年大哥不提的。”
柳折细细听着,闻言一怔,问道:“他刻意略过了赵丰年?”
钟九崖此人心思缜密,一根绣花针掉在地上他都能查出这根针的前世今生。
赵丰年来客栈时间也有月余,他怎会逃过钟九崖的探查?
江青田倒是没想那么多,答道:“不是刻意吧,兴许是没看见,当时年大哥在另外一头招呼客人呢。”
“一个普通农户有什么可查的,他丧心病狂?”孙子喻见缝插针说坏话,又戳戳柳折道,“不过掌柜的,他来做什么的?”
孙子喻这话也不无道理,真要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平民,钟九崖应该也是不会给予太多眼色。
暗暗压下心中疑虑,柳折摇了摇头,“他说来查案,估计又是那秘籍失窃案。”
最近听江青田不停念叨,又来不少人轮番念叨,孙子喻觉得自己耳朵都要起茧子了,不耐烦道:“他也觉得秘籍在我们这?”
柳折再摇头,“不知,他只说要审。”
江青田蔫了,“那得折腾到几时,我们还能吃上饭吗?”
“无妨。”柳折难得地拍了拍他的肩,安慰道,“他要审,便让他审。”
是夜。
为了配合钟九崖这位大官的临时审理,青石客栈提早了一个时辰打烊。
柳折专门给他开了一间最贵的上房,再上几碟平时比平时贵五倍价格的花生米和核桃酥,狠狠地坑足了客栈半个月的收入。
钟九崖的审理倒也像模像样,客栈六人每个人轮流进房,接受他的单独审问。
从孙子喻到江青田,到何晏再到赵丰年,每个人出来后都说钟九崖问他们的问题大同小异,无非就是从哪来到哪去的琐事,再问了问秘籍失窃时他们都在哪里。
全都是些毫无意义的废话,柳折皱眉,抬手推门进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