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丰年变脸似的笑起来,手臂一用力便将人轻松拽入怀中,“承影,我明白了,原来你是因为吃醋才跑的?”
柳折一掌拍他脸上,“不行?与其被你赶走,不如我自己走。”
“我怎么可能赶你。”赵丰年将他手拿下来握在手心,再竖起三只手指,朗声道,“我沈云舟可当天发誓,家中莫说无妻无儿,连爹娘都全死了。”
他话说得相当大逆不道,柳折一把拍掉他的手,“又在胡扯,当心遭雷劈。”
赵丰年也不怕,撇了撇嘴,嘟囔道:“早知如此,我第二天便来寻你了,哪还等到现在。”
柳折斜眼睨着他,“你一直知道我在这?”
赵丰年眨眨眼,见他不似生气,才点头道:“知道的,我一直跟着你。”
……
世上竟有人能将尾随说得如此正大光明。
柳折看了他一会,忽然道:“那你为何现在才来?”
赵丰年心头顿时软成一片,凑到他眼前,委屈道:“我以为你怪我隐瞒身份骗你,所以一直不敢见你。前段时间六大派秘籍失窃,闹得满城风雨,我便觉得来了机会,才敢出现。”
一提起这个,柳折就来气,“你的机会就是又诓我一次?”
“绝不是,我原本也打算以原本相貌出现的,”赵丰年面不改色地扯谎,“易容是钟九崖的主意。”
柳折掰开他的手,“又干钟九崖何事?你莫扯别人下水。”
赵丰年摇摇头,正色道:“为王妃回府出谋划策,是他分内之事。”
柳折没好气地拍一下他脑袋,“我一个男人,说什么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