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当也行。”赵丰年捧起他的脸,笑道,“你去做王爷,我当你的王妃。”
柳折不想再搭理他,推开人正想起身,就听见房门被敲响三声。
来人也不客气,下一刻,直接推开。
……
纪泯端着药碗站在门外,看了看屋内两人的姿势,又看了看手里的药,犹豫许久,最终才缓缓迈了进来。
他眼观鼻鼻观心,努力隐去自己的身形,打算放下药碗就溜之大吉。
谁知,已站起身的柳折叫住了他,“纪泯,伺候王爷喝药。”
纪泯无力反抗,只好点头应下,端着碗就凑到赵丰年身旁。
一凑过去,他就嘿嘿一笑,小声道:“王爷,我就说这法子管用……”
他话未说完,赵丰年就已伸手捂上他的嘴,看着房门方向,干笑道:“掌柜的,都是误会。”
柳折狠狠瞪他一眼,立时走回来,咬牙道:“赵丰年,你又骗我!”
赵丰年赶忙站起身拉着他,速度之快哪有半分方才虚弱模样,“掌柜的,都是纪泯他们两兄弟的主意,我是被迫的。”
纪泯:“……”天地可鉴。
柳折自是也不会信他,揪起他的领口,正想开口,就只听外头忽地一声惊叫,电光石火间,陶瓷碎裂声不绝于耳,令人心惊。
柳折又瞪赵丰年一眼,问道:“这也是你的苦肉计?”
赵丰年有苦说不出,也顾不上答,连忙扯过二人冲出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