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渊唇角扯出一抹讥诮弧度,“满屋子奴婢,却要东宫良媛,给一个罪臣之女奉茶?”
高嬷嬷咽了咽口水,没敢说话。
太后咳了一声:“梁氏已经做了睿王妃,梁尚书的案子与她无关。而且是哀家身体不适,所以才让睿王妃过去看看,虞良媛规矩学得如何了。”
“哀家让虞良媛来寿康宫学规矩,也是为了她好,但是你看看,她都做了些什么?”
高嬷嬷连忙道:“是啊殿下,您不知道睿王妃被茶水烫得有多严重,而且……”
凌渊冷声打断她:“所以,给睿王妃的茶,为何会是滚烫的?”
高嬷嬷梗了梗,再次低下头装聋作哑。
茶水滚烫,自然是睿王妃提前交待的。
太后、孟小姐和睿王妃,摆明了都十分讨厌虞良媛,她们这些奴婢,自然捧高踩低、见风使舵。
“茶水滚烫,端茶之人又岂能拿得稳?先不说虞良媛的手有没有被烫伤,此事如果真要追究,那也是寿康宫的宫人办事不力!”
凌渊凌厉的声音回荡在殿内,周围伺候的宫人慌忙跪下。
“太子殿下恕罪!”
凌渊继续道:“让虞良媛给梁氏奉茶,既然是太后的意思,孤这次可以不计较,但希望没有下次。”
“太后的爱猫被梁氏摔伤,此事更与虞良媛毫无关系,所以孤认为,今日之事,虞良媛并无过错,不需要领罚。”
“太后认为呢?”
太后其实也知道虞娇没什么错,只是看她不顺眼,故意磋磨她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