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时被太子明晃晃的提出来,太后脸上当即有些挂不住,只能将锅甩到宫人身上。

她一巴掌扇在高嬷嬷脸上,怒声道:“哀家不过病了两日,你就是这么管教宫人的?”

高嬷嬷连忙道:“太后息怒,是奴婢做事不周。”

太后怒气难消,“今日茶水间当值的宫人,领罚后全部打发去浣衣局,哀家身边不留无用之人!”

她这意思,便是将自己摘出去了。

惩罚虞娇是被下面人糊弄了,并非她这个太后有意苛待。

*

凌渊走出寿康宫没多远,宋嬷嬷已经在拐角处等着。

她跪下禀告:“太子殿下恕罪,睿王妃今日突然进宫,还替太后考验虞良媛,奴婢人微言轻实在帮不上忙,也只能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遣人告知殿下。”

凌渊冷声道:“今日在偏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高嬷嬷说的话,他自然一个字也不信。

宋嬷嬷叹道:“奴婢当时被支走了,但是事后询问过在场的宫人,说是睿王妃特意让人将茶盏用沸水滚过,擦干水渍后又盛满开水,逼虞良媛奉茶。”

“虞良媛被罚跪的时候,奴婢悄悄看了一眼,良媛的手……似乎伤得不轻啊。”

凌渊手指倏地一紧,眼底闪过一抹厉色。

宋嬷嬷继续道:“良媛今日受了委屈,殿下回去后,好好安慰她才是。”

凌渊下颌线紧绷,声音寡淡:“你女儿之前在婆家遭受虐待,现在已经带着孩子和离,孤会继续派人照应,不会有人骚扰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