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分别尝过面条与煎蛋,容恪吃了口清茶,淡淡道,“还不错。”
脚不离地忙了半个多时辰,居然换不来一句毫无保留的夸奖,太煞风景了。卫琳琅不干了,绷着脸反唇相讥:“哎呦!不知道的以为你是当世厨神,眼光高到天上去了,一口一个‘还不错’。合着吃我做的饭,给你吃委屈了是吧?”
容恪自以为评价中肯,微眯的眸子迸出星星迷惑:“对旁人,我极少有此评价。”
容恪此人,严于律己且严于待人,他的下属对他是又敬又怕。不过不可否认,跟着他,苦不堪言是真,日渐磨炼坚毅的意志也是真。
“照你的意思,我还得你的特别照顾了。”卫琳琅兴致怏怏,“算了,我胸怀宽广,不和你一般见识。你赶紧吃,吃完自个收拾干净。我要回去休息了。”
边嘱咐,边张嘴打了个哈欠。
“……今日是我生辰,你就这般敷衍我?”容恪幽幽道。似乎怕她耳背,眼光带过那长寿面,又强调一遍:“卫琳琅,区区一碗面,你就打发了我?”
卫琳琅万般不认同他的说辞,当时呛回去:“什么叫区区一碗面啊?你瞧不起人是不是?”
毕竟今儿是他的重头日子,她不情愿扫兴,遂息了锐气,温言温语道:“……那你说,怎么才算不敷衍你。要求不过分的话,我可以试着满足你。”
无言片刻,容恪说:“你过来。”
又在搞什么名堂!卫琳琅压制住白他的冲动,微笑着靠近些。
“站那么远……我是豺狼虎豹么,怕我吃了你?”容恪负手,面上不似从前,或裹着嘲讽,或蒙着戏谑,而是淬着细微的幽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