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地府的夏鎏:“……”
这话,非要等我死了再说是吧?
夏潇将夏鎏抱回夏府,夏阁老跪在院子里,又晕了过去。
谢英连忙给夏阁老施针,“快扶阁老进屋。”
夏潇一时间不知道该照顾谁,忙完这个忙那个,劳累了好几天,差点没晕厥过去。
安葬完夏鎏,夏阁老也终于醒了过来,虚弱的说:“解释。”
“哥哥带领满朝文武逼宫,又对满城的百姓下了毒,陛下,留他不得了。”夏潇不想提这些伤心事,他飞速的说。
“糊涂啊!”夏阁老指着夏潇道:“真是糊涂!”
“哥哥是糊涂。”夏潇也不理解,他深吸一口气问夏阁老,“一辈子衣食无忧,为何非要去逼宫啊?”
“我说你糊涂啊!”夏阁老又说。
夏潇:“???”
“满城百姓都中了毒,你不应该留在夏府。”夏阁老叹了口气,“医者,也应当以天下百姓为重。”
夏潇哽咽道:“我已经失去了哥哥,我不想……”
“糊涂,你可知满城百姓有多少个家庭,你怎么可以……”夏阁老咳嗽了几声,“怎么可以舍大家而保小家呢?”
“孩儿知道了,即刻就去。”夏潇应声道,“我让谢英留下来照顾您。”
“都去。”夏阁老瞥了一眼殷轻芸,“我没事,有你母亲在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