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夏潇和谢英走后,夏阁老和殷轻芸来到了夏鎏的坟前。
他是乱臣贼子,死后不得入夏府,更不能入皇室。
“老爷,我们这么做,真的对吗?”殷轻芸无奈的问。
“本来不想告诉他的,可看着这孩子一步错,步步错,真是不忍心啊!”夏阁老如同定海神针,“一切,就快要结束了。”
说完,夏阁老又晕了过去。
荣明一年初,百姓中的毒都解了,夏阁老也永远的闭上了双眼。
夏潇高高兴兴的回府,做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情要和亲人分享喜悦的时候,却看到了满府的白。
“父亲!”夏潇崩溃的大喊,跑到灵堂里,看着已经冷若冰霜的夏阁老,流下了悔恨的泪水,“为何会这样?早知如此,我为何要去做那件事?为何救了满城的百姓,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父亲死在夏府,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夏潇失了态,殷轻芸及时纠正了他。
“母亲,哥哥走了,父亲也走了,我……”夏潇躺在殷轻芸的怀里。
“如今,母亲再告诉你一件事情。你哥哥是先帝的兄弟,不是老爷亲生的。”殷轻芸拍着夏潇的肩膀说,“以后的夏府,还得由你撑起来。”
夏潇心中的大石头越滚越大,就快要将他压过去了。
他硬生生的扛起石头,笔直的跪在地上。
安葬了夏阁老,安顿好了母亲,又开始安排下人的去留。
为保夏府满门,夏潇觉得闭府不出,下人们想走的便走,想留的便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