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儿心中不甘,也只能应一声是。
院中下人见此情形,只道万毓郡主这些年性子愈发娇蛮,竟连王妃也管教不住她。
如此看来,另一位娴静秀雅的棠毓郡主显然更具大家风范。
万毓如一阵风般去了马房,从马房解了匹马便往街上驰去。
路上万毓不住回想方才发生的一切。
她如此动怒,全因今日在后院荡秋千时听了王妃府中两名婢女的闲话,那二人万毓也识得,在王府府中常听喜儿吩咐办事。
二人躲在假山下偷懒,还敢在背后议论主子,嬉笑间竟提及她的婚事。
她的婚事便是连她阿耶也做不了主,岂是这两奴婢能议论的?
什么安国公家的九郎,整个京城俱看不上的浪荡子,将她同他放作一块儿都污了她的名。
她岂能不知王妃安得什么心?
万毓愈想愈气,手上一时失了数。
街上响起一道嘶鸣,紧接着人群中发出阵阵惊心的叫喊,一声高过一声。
栾濯正带着金吾卫在街上巡视,闻得异样,忙往人群聚集处赶去。
一队人见状,十来个金吾卫将人群疏散,栾濯并另一人上前合力将万毓发了疯马降服。
万毓在马匹失疯之际便抱着马脖子,眼下还趴在马背上。
她七岁起同马打交道,从未在这上面失过手。
“小娘子可有事?”万毓趴在马背上,一时尚未缓过神,耳边传来男子浑厚的说话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