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马突然发疯,娘子不若先下来。”另一道男子声音清朗,只听着有些耳熟。
万毓此时直起了身子。
周遭闹哄哄的人群见无事了,都挤作一起来看热闹。
万毓只觉得难堪极了。
她翻身下了马,方站定,便见前面替她牵着马的金吾卫转过头,竟是栾濯。
栾濯见是她亦是呆了一瞬。
万毓前些日确听闻栾家三郎领了金吾卫郎将一职,不想这样巧合。
万毓脸色白了红红了白,嘴上倒是一点儿不饶人:“你怎在此!”
栾濯神色从容,上下将她打量一遍才开口道:“我自是有公职在身,郡主有无大碍?”
万毓不大自在动了动手腕,道:“本郡主自然无碍,若不是这马发疯我才不会在街上惹出这番动静。”
栾濯点点头,难得没有反驳她的话。
万毓觉得他好奇怪,穿上这身铁甲,竟然沉稳许多。
栾濯见她当是没有受伤,牵着马道:“这马郡主还是不要骑了。”
即便栾濯不说她也不会再骑了,万毓心有余悸,便颔首应答。
栾濯尚在当值,不便多逗留,对万毓道:“天色不早,郡主还是尽早回府去。”
万毓听见“回府”二字脸色一冷,冲他道:“今日多谢你们相助。”说罢便扭头离去。
栾濯不禁蹙眉,这万毓郡主又闹得哪出,她所行方向明明与回宣王府方向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