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鱼沏茶回来,一边倒水,一边问谭妙真,道:“堂主,霜堂主屋里怎么有一抽屉花丝镯子——”
谭妙真惊讶转头,问:“那是嫁妆,你不知道么?”
“什么?!”阿鱼也相当惊讶,提水壶的手一抖,茶水顺着桌沿淌下,恰好浇在辛晚楼膝上。
“啊!抱歉抱歉……”她赶忙去找干布子抹水。
谭妙真被她吓一跳,尴尬赔笑,起身道:“那个……姑娘,我去给你拿身干衣裳……”
“不必,”辛晚楼拉住她,“接着讲吧,不知道什么?”
药童阿鱼一边替辛晚楼拧她裙摆上的茶水,一边问:“她真成过亲?!和那个英年早逝的郎君?”
谭妙真也“啊”了一声,重新坐在椅上。她思索良久、欲言又止,好一副纠结模样。耐不住阿鱼催促,最终只道:
“其实……我们家是三姐妹,还有一个大姐姐……”
说及此处,她又不说话,仿佛有些难以启齿。
“讲呀!”正擦水阿鱼忽然叫道。
众人都被她吓一跳,谭妙真瞪她一眼,飞快道:
“唉!就是……我二姐姐的相公——我、我二姐夫……原本是我大姐姐的男人!”
此话一出,满堂皆惊。
片刻的死寂后,阿鱼迟钝地惊呼一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