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说来话长……总之只是阴差阳错、机缘巧合!我两位姐姐也并未因此离心离德……我那二姐夫确实是英年早逝了,二姐姐嫁给他三十四天,他便撒手人寰了。”
“此乃旧事,暂且不提,”谭妙真无奈摆手,转向二人,“二位来问我何事?”
“来问拏云。”沈羡亭道。
谭妙真做出回忆的模样,说道:“拏云啊……我与他不熟,他性格古怪,很少与旁人说话。”
“他应是哪年九月来的——哦,天禧十六年,是我二姐姐过世那年。我二姐姐去终南山采药,捡了一个满身是血的男人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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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妙——”
四喜堂的木门“嘎吱”一响,一白衣女子从门外踉跄而来,肩头扛着黑衣一人。
女子身量娇小,受伤的男人却高大非常。与其说是被她扛进来 ,倒不如说是从他身下将他拖进来的。
白衣女子撞开四喜堂的大门,唬得谭妙真执针的右手一抖,银针登时便将手下羊皮扎穿。
“二……二姐姐?”
白衣女实是撑不住那男子,撑着门框逐渐跌下去。谭妙真见状,急忙将针插进羊皮中,上前将那男子接过,一手又扶起白衣女。
“二姐姐,这是……”
“去烧热水——”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