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什么?”谭衔霜有些生气,“他身上那瓶药可是……”
她忽然顿住。
“算了,”她沉声道,“我还是别自己吓自己了……”
阿凶走后,四喜堂又回归了往日的忙碌。
她们依旧给女人与孩子看病,每日见到的男人唯有三两药商。谭妙真身强体壮,被迫当了她二姐姐的苦力,干着往日里阿凶干的那些力气活。她第一次有些想念阿凶,唉,呜呼哀哉!
前日刚下过雨,地上尘土成了黄泥。踏羽全身黑而四蹄白,踩了泥便洗不掉,谭妙真本不想带它出去,奈何今日订的药材太多,须得踏羽驮着。
她叹口气,摇摇晃晃地,骑着踏羽取药去。
方牵上踏羽,她便见二姐姐穿戴整齐,一副正要出门的样子。她不由问道:
“二姐姐这是去哪里?”
谭衔霜的回答有些惊人,远超谭妙真所料,她答道:“弃月楼。”
弃月楼?
谭妙真向来不喜这些江湖门派,并未过多关心过。可弃月楼太出名,火余宫灭门后便是弃月楼一家独大,任她这种小民也多少了解。
二姐姐何时与这弃月楼扯上关系了?
“姐姐为何要去?”
“弃月楼出事,请我过去看看,”谭衔霜压低声音,神情严肃而紧张,“许是投毒。”
“投……”
“不要乱说,江湖纷争,不是你我小民能置喙的,”说着,谭衔霜抓着踏羽的马鞍翻身而上,催促道,“总之危急,接你踏羽一用。”
话音未落,她已打马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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