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正值朱雀台比武,弃月楼宗师尽数前往朱雀台观礼。拏云趁虚而入,在水井里下了毒。我二姐姐博闻强识芳名远扬,被弃月楼人请去辨认井中之毒。她认出那是翦水花,可唯有灵山斥息可解。”
“若无斥息,我二姐姐也对翦水花毒无能为力。”
“几日之后,斥息还是未到、那个姓沈的修士还是杀了弃月楼中毒之人。而我二姐姐,就死在当天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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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羽停在药房门口,谭妙真将它拴在拴马桩上,自己只身而入。她长长地冲掌柜喊一身:“掌柜的,四喜堂取药——”
身躯肥胖的王掌柜“诶”一声,指着门口垒着的几箱药材,道:“就是那些。”
“好嘞!”谭妙真蹲在地上,一箱一箱仔细清点起来。
“你听说了么?弃月楼……”
“啊,这我怎可能没听说啊……”
两个顾客攀谈起来。
又是弃月楼。
一个年级大些的男子说道:“去年在朱雀楼一剑成名的那个……叫什么沈……算了,反正就是那个人!一个一个杀了二十几个人呐!”
“啊?为什么啊?”
“谁知道啊!话说这弃月楼对他可有知遇之恩,此番……哎呦,真是狼心狗肺啊……”
……
“谭三姑娘,数目可有缺损?”
王掌柜靠在药箱之上,和气问道。
“啊,数目都对。多谢掌柜的。”谭妙真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