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柯见状,连忙去寻那守卫。可他人还未动 ,身侧马车里却忽而伸出一只瓷白的手。那只手秀丽如画,指节如玉竹般温润修长。手心朝天,指尖勾着一段绛色璎珞,其下坠一块白玉牌子。
守卫微怔,那块轻小的羊脂软玉一晃一晃地垂在他眼前。只眯起双目瞧了一眼,那守卫登时神色大骇。
“这、这……”
乔柯不善地瞪他一眼。
守卫将长矛抱于身前,冲关门处高声喊到:
“放行——”
身前长矛一撤,辛晚楼又拉起缰绳,跟着商队缓步前去。临过那庆山关,她在帷帽之下缓缓转头望了那守卫一眼。
只见他身形觳觫,抱臂躬身,俯身拜着身前的什么人……
“阿白,你走快些——”
乔柯一语喝道。
辛晚楼回过头,关内的一切尽数被裹入她面前白纱,再看不见了。
“乔首领,您商队一行赶路辛苦,我庆州府衙已为宗三爷跟咱们商队备好酒宴,为诸位接风洗尘呐。”谭大人跟在那乔柯身旁,鞍前马后、马首是瞻。
辛晚楼本打算一入庆州城便与这商队分道扬镳,奈何如今碰上了庆州府衙,一时倒是走不开身了。
况且这宗三郎……
沈羡亭的小白马愈走愈慢,一点一点地落在了队伍后方,与辛晚楼并肩而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