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羡亭饮一口冷茶,握着瓷杯走出来,又在阶上坐下。他斜靠在廊柱之上,垂眸看着她。
“学过的,”他浅浅一笑,“只是忘了。”
两人正在此间说话,福绵匆匆自外走来。他先看一眼沈羡亭,最后却冲辛晚楼说:
“辛姑娘,弃月楼来信。”
“弃月楼?”她讶异道,“你同我说?”
福绵点头,便道:
“弃月楼拿了火余宫的一个女修士,说是前些日子放那九步蛇的。”
“姓秋。”
“秋倚鸣?”辛晚楼难以置信地说道,随即回头看向阶上的沈羡亭。
“是你让许少央抓她的吧?那日你叫许少央单独进了秋水阁,便是同她说这件事。”
沈羡亭浅浅一笑,并未否认:
“她已被弃月楼拿了七天,安长思还未去救她。想必安首领是要将她交给师姐随意处置了。”
“你不如趁早救她去。”
辛晚楼眉头紧锁,问道:“为何抓她,就为了让我救她?”
沈羡亭依靠在廊柱之上,缓慢而安静地喘息着,垂下眼睫望着她。
“不是你说,要娶我作你辛宫主的主君?再送你一个火余宫作陪嫁?”
辛晚楼被他此番话说得满脸害臊,霎时红透半张脸。她懊悔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