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飘飘将兄长的冤屈,将姜家一族遭遇到难以言语的祸端,粉饰成一场可以交换的交易。
“不、愿。”朱唇一字一字轻启。
“你就算有国公亲授的国公爵位又能如何?你起初不将我放入眼中,现在我已经不是你能轻易除去的存在”姜时愿继续说道,“我也是受圣人恩典,考入典狱,成为你的麾下的司使,我若死得不明不白你如何跟众人交代,又如何跟圣人交代?”
“国公有本事就要光明正大地除掉我。”姜时愿咬破了唇,腥甜的血迹溢满唇腔,眼里杀气腾腾。
“我已经给过姜司使机会了,是你不懂得珍惜你当真以为你行事从未有错漏?”
影子拍了拍手,随后裴珩便提着一名头发斑白,戴乌帽,着红袍的男子踉踉跄跄跪在影子的脚下,嘴中大喊国公饶命,不停地磕在冷硬的地砖之上。
裴珩转而问道:“姜司使可知道此人是谁吗?”
“我从认识此人。”她说的是真话,她从未见过此人,若谢循要栽赃陷害,也该使些聪明的手段,可如果事情太简单,倒显得更加诡异
随后一个金丝楠木的匣子扔到姜时愿的身前,姜时愿打开锁扣,慢慢掀开锦盒,是一块墨钰雕刻成的官印,春生柳条之景被工匠雕刻其上,繁茂无比,姜时愿拿出官印,看向印底。
印底下纂刻——户部司。
姜时愿顿时后脊生汗。
她唯一能被人攥到的把柄,就是她良籍户贴乃是伪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