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珩双手抱胸,用足靴贴了贴此贪官的脸,面色不苟言笑:“人分贱、民、贵三阶,民者又分士、农、工、商四行,民者拥有良籍,而贱籍不入四民之列,沦为贱籍发配如教坊司,充当官妓,陪酒的女子比比皆是。”
“更别妄想,身为贱者还想入仕?”
姜时愿一怔,身体战栗,掌心都在发抖,可她不能显露端疑,否则她必死无疑。
她努力粉饰慌乱:“那这与我何关?”
“姜司使还想继续装傻吗?”裴珩挑了挑眉,踢了一脚身旁之人,老者捂着腹部疼痛倒地,“我已经查明,户部司主簿韦言因一己贪欲,和鬼市中多人达成交易,只要付得够多,他便可以在伪造的户贴上盖上官印,帮贱籍入良籍,自此敛财。”
“我记得姜司使因为贱籍吧,莫不是也与鬼市之人进行了交易。这才脱去的贱籍?”裴珩问。
影子坐在上首,静默看着这一切,他的手下是姜时愿的户贴。
姜时愿镇静自若:“裴处莫要信口胡说,我的户贴绝非伪造。”
“你如何自证你的户贴是真的?”
“我想请问裴处,你又如何证明我的户贴是假的呢?”
裴珩一语凝噎,没想到被姜时愿钻了空子,韦言此人乃是用真的官印加盖,所以即使姜时愿的户贴真乃伪造的,但也确实是真的,谁叫户贴上的朱红印戳得乃是真的官印。
“那谢某又想请问姜娘子的户贴是从何而来?”影子冷冷的话语横插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