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家这样说,她更是从心底打了个寒颤,越发怀疑那位王爷遭人忌惮了,要先抬起他,再狠狠摔下。
就算先不提这个,那位王爷究竟去了哪里,现在都没出现……
“臣来迟,还请陛下恕罪!”
苏定慧一听见,猛然抬起头,目不转睛地看着从门外走进,出现在帘外之人。
她压抑着骤然放松后的激动,抿着唇看他。
李玄冲提了一对鹿角而入,佩剑悬在腰间,威风凛凛地到了官家面前不远处。
他屈膝跪下道:“臣替陛下勘察此地之时,曾见林间有鹿,是为祥瑞。本想此日以祥瑞进献于上,表臣之心。方才逐鹿之时,见母鹿腹中沉重,孕有一胎,遂不忍杀之,只取其角,取了来献给陛下。望陛下宽恕臣来迟之过,也恕臣未能进献祥瑞之罪。”
官家忙叫元纪扶起他,“玄冲,你是有心之人,朕果然没看错。今天是朕的千秋不错,却也无须杀生取什么祥瑞,朝中有你、有列位贤臣才能长治久安。”
说完后,他便叫蜀王入席,在左侧第一位上,下首便是广平郡王及郡王府的世子李宿卿。
广平郡王沉了张脸,身上积了股忧国忧民之气,从刚才官家提到蜀王起,他就几番犹豫,似有什么事,不知如何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