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樱做得很好,他全然对这个得力助手放心。
穆葭也觉得裴樱做得很好,她“傻”了以后了,再也不用跟这老贼虚与委蛇,也就少了许多暴露的风险。
喷老贼一脸水,踩老贼脚趾头也没关系,她心智不全,谁会跟个傻子计较呢。老贼半点不气,只会怜爱地说“没关系,阿葭喜欢踩就多踩几脚”。
听起来是护犊情深,却委实令人作呕。
那之后好些天丰楚攸都没再来,但她嘴里一直都有餐饭味道传来,知他安全她也就偷偷放心。
一晃眼就到了初十。按说这天不是船出海的日子,但有一搜船专程往西陆去了一趟。
去接了一个人。
彼时赵清随正在她院中,一脸慈爱地看她堆雪人,他的侍女突然来报——
“崖主,蛊师请来了。”
赵清随已然对她不设防,与那侍女说了几句,便带着满脸喜色匆匆离开。
“蛊师”?穆葭暗知不好,却也坚持着堆完雪人,才起身回屋。
“冷,喝姜汤。”她喃喃说着。
侍女听得这话,笑起来:“哟,我们阁主还知道冷了要喝姜汤呀。”赶紧便吩咐厨房熬一碗来。
穆葭回房呆坐着等她的姜汤,心头忐忑不安,暗觉事情有变。
赵清随怕是找到蛊师来解蛊了。那后卿蛊一解,伍子阳的愿想不但要落空,还会攻守异势。
她想赶紧通知丰楚攸,就只有喝姜汤了,希望他能明白她的意思。
是夜,丰楚攸很晚才摸过来。往嘴里灌了一口醋,提醒她出来见面。
彼时安鹏义在忙没回来,伺候的婢女则被她早早赶出了屋。穆葭顺顺利利地打开后窗户,翻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