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昏昏,她双脚落地,便见丰楚攸站在对面,还是顶着那张假面。
“你这几日都干什么去了?”她急切地问。
“下毒去了呗。”他笑,“你们的饭菜都被我下了慢毒。”
穆葭皱眉:“岛上有人识得毒物,你这么弄很容易被发现。”
“是软筋散,少量多次,得真打起来了才能察觉。”
他说着,把解药递到她面前,“无一例外,你不也中招了还不知道。”
穆葭怔了下,自己也中招了?她试着运行内力,果然感觉浅浅有瘀堵不通常之感。这种情况,一般只会觉得自己是疏于练习,或近日身体不适,还不足以引起重视。
“还有解药吗?”她问。
“要多少?”
“两份。”
安鹏义一份,裴樱一份。
他把解药递过来,趁她握住,一把抓住她的手往怀里拉,笑问:“你找我来作甚?莫非是想我了。”
“你顶着这张脸,我喊你来有什么意思——你正经一点,我是想跟你说,我师父已经找到蛊师了,万一蛊毒解了,他就不会想再留你师父的命了。”
丰楚攸那张假脸霎时皱了眉头:“后卿蛊解不了,但能压制,压下去了可保终生不复苏。你说的不错,得尽快把我师父救出来。”
穆葭:“可你师父一但被救,我师父这边马上就会警觉,咱们出逃的路可铺好了?”
丰楚攸思索着,摇头。
软筋散的药效还需要至少三天才能达到理想,而压制后卿蛊只需要一个晚上。或许,留给他救师父的时间只有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