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珏王殿下有恙,威王便会顺理成章入主东宫。
思及此,凌月心下一凛:“没有其他线索了吗?太医的家人呢?”
崔翊长叹一气,摇了摇头:“殿下中毒之后,我便立刻派人前往太医居处,只见太医尸首,他的妻儿皆已失踪,连是否活着都不得而知。”
“太医从兰香阁回来之后,亦让府上探子帮他寄过一封家书,说是寄给流落在外的女儿,可我们后来再去当时收信之地查找,却一无所获。”
凌月心头笼上层层迷雾,唯一隐约可辨的那条线索,竟只剩兰香楼步烟罗的证词。
“我去找步姑娘谈谈——”她迈步欲走,却被静默良久的江风之扬手制止。
“她不会指认裘权的。”
他嗓音淡淡,既无责怪,也无愤怒:“她没有证据,无法证明那个声音就是裘权,亦无法证明裘权真的做了什么,自然不愿卷入危险。”
“可是……”
江风之望向渐渐暗下的天幕,不容置疑道:“你先去练习夜行术罢。”
“殿下,凌月尚有一事不明,”凌月急言接话,“殿下中毒这么严重的事情,为何凌月从未听人提及?”
江风之回望着她,未有解惑的意思:“你先去练习夜行术。”
凌月有些诧异:“殿下不是说过,想知道什么都会一一告诉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