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他盯得有些难为情,只好低着头躲闪开去,低声说道:“你真是糊涂了,说出这样的话来。”
她提步继续登山,心神却偏向了别处。
恍个神的功夫,脚下踩到一块长了青苔的岩石,脚底打滑,惊呼一声就要往陡坡摔去。
手臂被人稳稳地抓牢,这才没有酿成大祸。
越少珩皱眉正要指责一二,对上少女无辜地吐舌,艳红的舌尖一闪而过,像是春日枝头一朵红杏,活色生香令他措不及防的浮想联翩。
越少珩都忘了自己要说什么,喉头滚动,松开了扶着她的手。
“哎呦。”霍令仪忽然往他身前倒去,越少珩回神将人接住,扶着她的手臂问她怎么了。
霍令仪提起左脚,单腿支撑着,无奈道:“好像扭到了呢。”
越少珩下意识便要弯腰替她检查,霍令仪却避开了:“不许碰,女人的脚,只有未来夫君可以碰,你想碰,是何居心?”
越少珩怔楞在原地,要是碰一下,就能做她夫君,也未尝不可。
但她显然是无心一说。
他轻微叹了一口气,直起身,冷静安排:“咱们还是先下山,去找个会跌打的女大夫替你看看。”
将人搀扶稳了,越少珩望着崎岖绵延的山路有些发愁。
上山容易,下山难,她这样要如何下山。
良久,他思考出一个对策,走到她面前屈膝下蹲,将宽阔的后背袒露在她面前:“上来,我背你下山。”
身后迟迟没有动静,越少珩好似明白过来,她对那日耿耿于怀,又岂会再愿意与他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