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少珩恼火地看他,冷声道:“松开。”
冯漳似是有所察觉:“这回又是哪个意思?”
越少珩推开他的手,有些嫌弃地拍了拍被他抓过的地方:“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冯漳愣了许久,他与令仪,当真是他以为的那样吗?
“哎,润下,你来得正好,我正要为你引荐景王。”冯昌颐从屋里重新拿了副棋盘出来,这回拿的是象棋。
冯漳后退两步,忍下不适,作揖道:“冯漳见过景王。”
越少珩却倨傲地不回。
“来来,都坐。哎,令仪去哪儿了?”冯昌颐没看见霍令仪的身影,有些疑惑。
冯漳解释道:“她回屋了。”
冯昌颐摇头:“又说陪我下象棋,这孩子,没个正形,要不你俩下一局?”
冯漳婉拒道:“不必了。”
越少珩却同意了:“好啊。”
二人面对面落座,越少珩静默不言,慢条斯理地摆弄棋子。
冯漳望着眼前如此平静的人,反倒有几分心神不宁。
一来因他与霍令仪关系成谜,搅乱他心神;二来此人身份尊贵,性情难辨,不可捉摸,须得谨慎对待。
不过是下棋。
冯漳如此想着,对方是王爷,让一让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