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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初他还想着让棋,可对方毫不留情用最快的方法将他斩于马下,让他背后冒出了汗来。

冯昌颐见此情形,不由扼腕,劝道:“润下不必让他,替我杀一杀他威风,你不是最擅象棋吗?”

冯漳:“……”

冯漳唯有硬着头皮说道:“再来一盘。”

越少珩与他交换了棋子,漫不经心道:“不论再下多少次,都只会有我一个赢家。”

冯漳:“王爷未免太过狂妄,哪儿百战百胜的道理。”

越少珩挑眉,眉宇间流露出胜券,目光沉沉地望向他:“且走着瞧。”

又下一盘,冯漳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又输了,甚至比上次更快结束战局。

冯昌颐看出自己孙子的窘境,无奈笑道:“看来,润下也有棋逢对手的一日。”

冯漳轻叹一声,起身拱手道:“祖父此言差矣,是孙儿技不如人,殿下,我认输。”

越少珩却讥讽笑道:“本王都还没有使出三分力,这么快便认输了吗?”

这般讽刺,让冯漳面红耳赤起来。

火药味这么重,冯昌颐都嗅到些不同寻常来,他扶着腰看向越少珩,问道:“殿下与我孙儿有过节?”

越少珩意有所指:“老师何出此言,比试若总是让来让去,岂有公平可言,我不过只是想让冯大公子知晓,一山还有一山高的道理。”

“你呀,从小就这样狂妄,劝你是如何也听不进去的,到如今甚至狂妄到胆敢火烧刑部。陛下让你在府里反省,你倒好,又违逆圣旨跑来我这儿求我收留,老夫劝你还是在陛下未发现以前趁早回去。”冯昌颐说起此事都还忍不住摇头,景王我行我素的作风,不论劝多少回,他都不会改,太有主意的人是听不进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