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令仪的手撑着他的胸膛上,不知不觉滑落到他胸腹,却被他一把攥住了手腕,他略带警告地凝望着她:“今日归宁,不可胡闹。”
她从前都不知道原来男子晨起时会有动静。
她昨日醒来,以为他还要,新婚夜折腾一晚不够,马上又要进宫,怎可胡闹,便冷声警告了一番,不可白日宣…
他听后莞尔一笑,与她解释。
过后她将信将疑,这种事,她总不能随便问人。
谁知道他是真的起了虎狼心思,还是瞎编的借口。
霍令仪从顺如流从他身上下来,坐到他身侧,整理自己的秀发,一板一眼道:“我才不与你闹,该洗漱了。”
她起身了,越少珩也跟着坐了起来。
屋内的烛火早就熄了,天色因为下雪而有些昏暗,天光透过窗纱,再透过红色的纱幔照进来,只剩下一点稀薄的光。
越少珩撩开纱幔唤人,不多会婢女们鱼贯而入。
点灯的,撩帐的,取衣的,盥水的,各有各的忙活。
“你先去更衣,我再躺会。”越少珩懒懒坐在床头,示意她先下床。
霍令仪起先还想责怪他两句偷懒,但对上他似笑非笑地挑眉,便明白过来他为何要多坐一会。
于是不再搭理他,翻身越过他走下床榻。
下床时,她的腿肚子有些哆嗦,身子也有些乏,她并未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