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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鹊走上前为她披上披风保暖,随后搀扶着她走去隔间。

屋里烧了地龙,穿着单衣除了有少许冷,倒也不至于冷得打哆嗦,霍令仪与喜鹊在隔间的净室更衣,顺便洗漱。

喜鹊为她整理衣服时,瞧见她的系带绑得乱七八糟,目光流连到她胸前弧度时,欲言又止。

寝衣是丝绵织成,十分轻透,朦胧间映出她身上的玲珑曲线与冰雪堆砌成的雪峰。

喜鹊提醒道:“小姐,要不要穿上心衣?”

霍令仪十分疑惑,心衣不是好端端穿在她身上?

她低头一瞧,哪里有心衣的影子,只有一件轻薄的寝衣披着,实在晃眼,她不自在地抬手掩住。

定是昨夜胡闹时,不知弄去哪里了。

霍令仪不敢瞧喜鹊与云雀偷笑的表情,脸上烧得一阵火辣。

她抓着袄子的一角,本想说不穿罢了,可是又觉得有些不对劲,若是不知道也就罢了,但是知道了,就总是耿耿于怀自己没穿这件事。

霍令仪只好让喜鹊去取一件新的来,随后忍着冷意,脱去寝衣,重新换上。

她背对着她们把衣物脱了之后,两个丫鬟虽半句话都没有多说,可她们偷笑的声音半点都没有逃过她的耳朵。

她回头,喜鹊和云雀都垂下头来忍着不敢再造次。

霍令仪让喜鹊去外头取来铜镜,待拿来镜子往自己身上一照,她的脸烧得更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