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琼枝觉得他说的,比方妙竹写的那些话本子还要离奇。

“你的意思是说,她记得我前世和她共侍一夫,重活一世还要这般耿耿于怀?”

濮琼枝听到这里就觉得更加荒谬了,“可是,我现在已经嫁给了你。”

“夫人,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裴晚晴对你的恐惧早就深入骨子,并非一日之功。”

濮琼枝还是不信,“即便是这样,那你为什么要娶我?”

“我……”南宫华心中涌上羞愧和胆怯。

他伸手捂着自己的眼睛,不敢看她,“因为,我心悦夫人。”

身为臣子,觊觎主公之妻,还在重生之后先发制人……这事儿他做的不地道。

“哦,是这样啊……”濮琼枝漫不经心地应着,“那你要我八十万两?”

“那个八十万两,我怕你不信我,才出此下策。”南宫华差点咬了舌头。

濮琼枝单手撑着下巴,“那你既然得到了我,为什么不圆房?”

“我……”南宫华被她这个问题问的面红耳赤。

他半晌才小心翼翼道,“因为害怕误了夫人终身。”

“现在不已经误了?”濮琼枝捏了捏眉心,反问了一句。

“若是夫人对我有意,一切顺理成章。若是无意,我也可还你自由。”

濮琼枝没想过,自己拉弓竟还有回头箭。

成亲前,父亲再三强调这是一辈子的大事,再难反悔。

到了她这里,竟然还有退路。

“你说过,你不会为了任何事情放弃生意。”

“他给不了你的自由,我可以给。”

南宫华还是说了这句。

他想为自己争取,争取自己在夫人心中的分量。

濮琼枝沉默地听他袒露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