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这会儿还是觉得南宫华像是得了失心疯。
听说这病邪乎得很,不好治。
可他除了有这些奇怪的臆想,也没别的毛病了。
“夫人,你相信吗?”他问。
濮琼枝点点头,“信。”
不管怎么说,她还是不要刺激他了。
南宫华看出来她将信将疑。
这样的事情,除非亲身经历,否则很难相信。
更何况,他知道夫人对于怪力乱神之说的态度是很厌恶的……
忙活这么许久,总算是回家了。
南宫嘉玉和南宫月在门口来回踱步。
瞧见他们的马车连忙迎了上来。
“叔母!”“嫂嫂!”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南宫嘉玉仔仔细细瞧着濮琼枝,确信她没事后大哭起来。
“玉哥儿,叔母真的没事!叔母答应了玉哥儿很快就回来,喏,没有食言!”
濮琼枝摸了摸他的脑袋,安慰他,“玉哥儿是大孩子,不能总哭。我们要坚强一点!”
“唉,回来就好啊。”濮荣达从里头缓缓走出来,叹息。
濮琼枝没想到他竟然已经来了,连忙过去搀扶着他,“父亲!让父亲担忧了。”
“树大招风,难免的事。”濮荣达安慰了一句。
濮琼枝扶着他老人家往里走去,“先回去,这里风大。”
“一方面是咱们濮家家大业大,遭了人妒忌;另一方面,这也是人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