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是临安新任府尹。他似乎对濮家敌意颇深,我已派人去查。”

“伯爷可对此人熟悉几分?有无应对之法?”

南宫华就见不得她着急,“自然是有。”

“夫人莫要着急。”

“哎呀,你快说!我家账册还在里头,我怕他搞鬼!”

年节,这一年的分红都得靠账册。

若是账册毁坏,那他们又得加班加点忙活。

“殷家做的都是些难看的生意。”

“一群草莽匪徒,八成是嫉妒你们濮家。”

“听闻殷书语此人,喜欢……”

南宫华说着,卡在了这里,有些难以启齿。

他俯身,在濮琼枝耳侧低语几句。

濮琼枝只觉得有股好闻的香气,耳畔一阵酥痒。

她听着他的低语声,心中的焦躁也被抚平。

“知道了?”南宫华低头看她,眼神专注。

濮琼枝耳根一烫,竟大着胆子凑上前亲了他一下。

“欸!”南宫华被吓了一跳,脸上热气腾地冒出。

夫人怎么这般大胆,这大庭广众地亲吻他……似乎不成体统。

等濮琼枝回去,就瞧见账册乱成一团。

不过,倒是不见被毁坏。

“妾身特取了好茶来,让大人久等了。”

她说着,又让人送上一些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