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这账册一时半会儿也查不完,您不如带回官府慢慢查?”

“妾身这儿还得做生意呢。”濮琼枝示意他往前走。

殷书语不知道她卖的什么关子,上前几步。

待瞧见匣子中的东西,他先是眉眼一弯,随后立马道,“好!本官也不想叨扰硕人。”

“硕人蕙质兰心,本官想这账目也不会有多大问题。”

他突然就变了脸色,濮琼枝心中暗骂此人卑劣,但面上还是一派如沐春风的和善景象。

“那妾身送殷大人?”濮琼枝笑。

殷书语扇子一挡,“这点小事就不劳硕人了。”

“是,往后每月妾身都会按时给大人奉上账册。”濮琼枝也不矫情,指明自己的意思。

殷书语即刻会意,她是在说这些东西会定期送进府里。

“好说。凡事有来有往,本官自然也会秉公办案。”说完,他快步离去。

等人走了,濮琼枝才沉下脸,“什么贱人!”

“夫人?你骂人了,有辱斯文。”南宫华笑着提醒道。

濮琼枝撇嘴,“夫君听到了又如何,难道夫君觉得这殷书语不该骂?”

“明明是自己的癖好,还这般装腔作势,竟就是为了这等小事,岂不儿戏?若他直言也罢了,想找我们濮家作掩护,还这般颐指气使的!”

南宫华听她这般咒骂那人,面上却带着几分纵容的笑意。

“伯爷这般看着妾身作甚。”濮琼枝骂够了,用蒲扇遮面,只露出眼镜看向南宫华。

南宫华连忙收起笑意,看向别处,“夫人骂的极对!这个衣冠狗彘、獐头鼠目的东西!简直可恶至极!他定是嫉妒夫人容色过人又腰缠万贯,这才百般刁难!无耻妒夫!无端小人!”

“伯爷这番话实在……粗鄙,有辱斯文!”濮琼枝眨眨眼,回了一句。

南宫华见她又拿这话还给自己,无奈点头应和,“是,是。夫人教训的是。”

“伯爷怎知,这殷书语是想要胭脂水粉和衣裳首饰的?”濮琼枝想起此事就觉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