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守卫的巡逻兵有固定的路线,那些缠绕曲折的线条早已经被他熟记于心,但是令他觉得惊讶又可笑的是,那些路线过了十年依旧没有什么变化,哪怕是王城经历过几场浩劫,国王也没有因此而改变巡逻的路线,不知道该说是太过自信还是太过愚蠢。
宫殿里的树木只有常青树是依旧茂盛的,其他早已凋零,只剩下了枯枝。
这里的每一个角落他都似曾相识,但是他并没有停留一眼,只是隐匿于常青树的阴影中,看着不远处被铠甲卫兵包围的神殿。
“这里……”棠刚张了张口。
“神殿的后方有一道门。”克洛德扔下一句,微微弓起身子绕到神殿的后方。
白色的长袍和白墙雪地融为一体,又有漫天大雪的掩映,躲避视线是非常容易的事,他们并没有费多少时间就绕到了神殿后面。
那扇门也是白色的,门上是精致的浮雕,一道金色的锁锁住了两扇门扉,神殿被完全封闭,里面一片漆黑。
门前没有守卫,这扇门似乎并不在士兵的巡逻范围之内,棠对此十分疑惑:“神殿的守卫是不是太松散了?前面巡视得那么严密,这里却一个人也没有。”
克洛德没有回答,他盯着那把锁,摩挲着下巴琢磨了一会,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根缠起的铁丝,他对准那把锁的锁眼将铁丝伸了进去。
棠很小声的、不确定地问:“你很擅长开锁吗?”她蹲在旁边,双手从屈起的腿弯处环过,好奇地看着他的动作。
几次细微的试探后,静谧之中响起一声轻微的“啪嗒”,克洛德收回铁丝,双手向两边一扯,那把黄金锁便被打开了,他扬了扬手中的锁头,下巴轻轻一抬,一副蔑视的姿态:“华而不实。”话音刚落他便将锁扔到她的手上,沉甸甸的锁头骤然落入了手中,棠的双手猝不及防地往下坠了点才勉强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