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洛德向四周望了望,见没有人来便轻轻拉开门,侧身进入门中,居高临下地看她:“这种表面精雕细琢实际上一点用处都没有的锁和这里的气氛太配了。你看,十年前我能够捅开,十年后依然如此。”
“……他们都不换的吗?”
“没必要,因为没有人会接近这里。”
棠低声呢喃:“你不算人吗?”
“废话说完了没?不进来就在冰天雪地里等着。”克洛德给了她一记眼刀,身形消失在门后。
棠弓着身子钻进那道门缝中,她回身悄悄拉上门,忽然又想到了什么,打开门将那把锁重新挂在门上却没有扣死,伪装成无人碰过的样子才关上了门。
视野很暗,走廊里只有幽暗的烛光,两条直线延伸向一个更加宽阔的厅堂。
靴子踩在坚硬光滑的地上发出了轻而脆的声响,神殿里是如此安静,安静得连蜡烛燃烧的声音都听不见,这种感觉就像走进一座静寂的坟墓,除了闯入者,到处都是死寂的沉默。
在记忆的深处,也有一条和这个相同的走廊,梦境中的道路总是布满了荆棘与纷乱的树枝,两侧金碧辉煌的雕饰也斑驳不堪,然而那终究是梦,现实与回忆重叠之后,呈现在他面前的依旧是与十年前相同的那一条路。
两侧神态各异的神明雕像,黄金装饰的走廊,神秘而又精美繁丽的壁画,摇曳的烛光下,人影和墙上的壁画交叠,显得无比诡异阴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