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沙棠觉着他身子才刚好,估计也翻不起什么水花,便安安分分地躺好,没再说话了。
周身的烟雾愈发浓郁,掩盖了两人的小动作。
老祭司的吟诵声沙哑低沉,听得人想睡觉。
李沙棠听得无趣,正磨开绳子,准备起身时。
那老祭司声音徒然高昂,厉声道:“放血!”
那些男女猛然站起来,他们不知从哪儿掏出家里惯用的菜刀,厉鬼般扑向水井旁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们。
有些提早醒来的女人们眼见着这一幕,吓得匍匐向前、放声尖叫。
尖锐的抽泣声混合着面前村民狰狞的表情,这一刻的魏家村宛若人间炼狱。
李沙棠抽出“秋水”一把打晕一个扑过来的妇女,她正准备冲向人堆里,余光忽而瞥过崔杜衡。
他孤零零地站在她身后,头上帷帽掉落,露出那张比女人还美的脸。
她拧眉将“秋水”扔到他手上,喝道:“会用吗?”
眼见他快速点头,李沙棠不再纠缠,摸着根粗木棍就开始打人。
那些村民拿着菜刀,人数又多,她为了护着那些妇女,一时不查竟被划了几刀,滋出缕缕鲜血。
她不顾伤势,硬生生凑到砍伤她的村民身旁,将他们挨个打晕。
她身手极快,那些村民数量又有限,她除了一开始受了伤,后头逐渐游刃有余,这些村民没一会儿竟被李沙棠打晕大半。
那些被拐来的女人被李沙棠护得很好,也只有零星几个被划开了手臂,其余人都完好无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