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她又扯着唇角说了句:“其实我跟您还挺像的,所有事都一根筋直到底。”
随后的事情,李沙棠也懒得回忆了,只记得两人不欢而散,她独自回府找角落哭时,赶巧又碰上了崔杜衡。
然后就有了两人大眼瞪大眼的一幕。
李沙棠抢过帕子,一边擦着,一边嘀咕着:“我要不是容易轻信他人,我还会被你骗?而且那也不是他人,那是我爹”
“你都被我骗过了,你还轻信他人?你就不怕我再次骗你?”崔杜衡几乎是下意识说着,他说完又猛地闭嘴,显得有些沉默。
李沙棠擦干了眼泪,眼底又恢复了几分笑意。她顺手收起帕子,转而睨着崔杜衡,“你没听过‘事不过三’吗?你还想有下次?”
崔杜衡笑了笑,“没有下次了。”
李沙棠冷哼一声,眸底是
明晃晃的不信,“最好如此,不然我真跟你恩断义绝了。”
崔杜衡猛然前倾,盯着李沙棠气咻咻的表情,蓦地笑出声来:“你竟然会用成语”她可是国子监著名差生,乍一下蹦出一个成语,还是在这样一个环境下,着实令人好笑。
李沙棠瞪眼,也学着他那样往前倾,还用手拎着他的领口,盯着他的笑脸恶狠狠道:“就你学问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