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华系舟头顶缓缓冒出一个问号。
宋敛自觉失言,牵着贺愿的手也松了几分力。
“我说二位”贺愿挣开了二人的束缚。
“你们是要拿我当蹴鞠?”
“是他先开始的!”华系舟手快一步指向宋敛。
宋敛抬起头,直视着贺愿的眼睛。
“是我失态”
“抱歉”
他敛下眉眼退后半步,华系舟突然发现这人睫毛长得过分,落下的阴影完全藏住了方才争执时眼底泛起的红痕。
宋敛转身回房,衣诀纷飞间,贺愿看见了斜倚在廊上嗑瓜子的裴郁。
满地葵花籽壳被他拼出个歪歪扭扭的“蠢”字。
“殿下这出戏可还尽兴?”
他将瓜子皮弹向宋敛背影:“既要破冰,又何苦欲擒故纵?”
“谁说我在欲擒故纵?”
贺愿慢条斯理的整理着袖口,唇角笑意几不可查。
“只是不喜欢锯嘴葫芦罢了”
他这话说的意味深长,裴郁了然的点了点头。
后者伸出五个指头:“五十两,买小侯爷今夜亲口认栽”
“成交”
人定时分,贺愿准时的等在了客栈后巷。
只是没想到的是,裴郁竟也跟来了。
“你用不了内力,乘景传不了话”宋敛解释道。
“我已经恢复了”贺愿张开双臂,试图让宋敛看个清楚。
“那也不行”宋敛按下他的手,拢了拢他身上大氅。
“你的安危最重要”
“这般心疼,倒像是对待心上人”
宋敛恍若未闻裴郁的调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