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致望着她:“清语,那嫁妆本来就是她的,她拿回去没有什么错,你是不是怕嫁给我,跟我吃苦?”

叶清语转过身去,不想让他看见她眼里的算计:“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想以后你跟我能够在军中一心一意的建功立业,不会为银子而发愁?”

赫连致道“我们节俭一些,日子总是能过得去的,将军府又不是吃不起饭了,还是有一些产业的。”

叶清语转过身来看着他“所以说,嫁妆她真的全部都带走了,一点儿也没有留下。”

赫连致看到她眼底闪过的失望和恼怒,他忽然觉得心底很寒“在我与她说我请求陛下赐婚后,她就进宫求了和离的旨意,她没想和你共侍一夫。”

“什么?”

叶清语冷笑:“没想跟我共侍一夫,真是可笑,我都没有嫌弃她,她以为她是谁?”

赫连致道“她是长信侯府的嫡女。”

叶清语一副不可置信的看着赫连致,

她当然知道她是长信侯府的嫡女,他这是什么意思,嫌弃她了吗?

“她是长信侯府嫡女怎么了,也改变不了他是弃妇的事实。”

赫连致叹了一口气:“好了我们不说她了。”

叶清语在他胸口锤了一拳,娇嗔道:“既然她不想跟我共侍一夫,正好我也不想跟她共侍一夫,她学的是内宅那些阴私手段,我可不是她的对手。”说完还撇了撇嘴。

她又看着赫连致“虽然她的那些手段我学不来,但是让我学她娇娇柔柔的跟你说几句肉麻的话还是可以的。”

她双手叉放在身前,笑不露齿的,娇娇柔柔的喊了一句:“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