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完以后,她还装作浑身打了一个冷颤,“天啊,肉麻死了,好假啊,她怎么这么虚伪。”

赫连致也打了一个冷颤,只是因为叶清语故意做作,其实夏星儿并没有跟他这么说过,他心里这么想,嘴上不自觉的也说了出来:“她并没有这样说过话,她每次跟我说话都是不卑不亢,多余的一句废话都没有。”

叶清语并没有听见他说的话,因为她刚才就已经跑开了。

虽然没能扣下夏星儿的嫁妆,但夏星儿离开了,她就是正妻,不再是平妻。

要是她知道赐婚圣旨上写的是平妻而不是正妻,不知道她会怎么想。

赫连致没有去追跑开的叶清语,而是在河边坐了下来。

到现在他的脑子还是昏的,今天和离旨意就像一道晴天霹雳把他劈的内外焦黑。

他想起了许多事。

想起第一次见到夏星儿,想起登门求娶,想起太后赐下婚约,他是何等欢喜。

大婚当日出征,他是多不舍夏星儿。

行军路上,他想起红盖头下夏星儿那张冷艳绝城的那张脸,他都不敢相信自己何其有幸能够娶夏星儿为妻。

后来随着战事吃紧,身边的士兵一个接一个的倒下,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轮到自己,他再也没有想起夏星儿。

每天都跟将士们,叶清语讨论怎么御敌。

他看到叶清语翻身上马,上阵杀敌,英勇无比,他才知道,原来女子也可以跟他并肩作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