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顾珹将他扣在了军营里,每天逼着他换药休养,只字不提回程时间。

其实也不能怪顾珹冷漠无情。虽然中都如今是掌握在他们手里了。可是大魏皇帝还是活着呢。

顾启跑得虽然义无反顾,头也不回。但是眼见着柔然被击退,他又想回来继续当皇帝了。

这些天都军集结在中都城外,顾启派了使臣进城和谈。

使臣一路风尘仆仆,赶到了顾珹的军帐中,俯身行礼,

“臣受天子之命。顾珹、萧珩救国护驾有功,待圣上 重返中都,定有重赏!”

顾珹冷笑了一声,这是想不费一兵一卒,就坐享其成呢。

有这样的好事,能轮得到他顾启一个逆臣之子吗!

他勾着唇,轻狂地反问,

“定北王早已封无可封,你家圣上打算再赏他些什么?”

使臣一噎,“圣上”

他也不知道顾启还能赏些什么。因为顾启本来就是让他来给顾珹和萧珩画大饼的,并没有打算兑现。

顾珹冷笑着,抬手散漫不羁地拍了拍他的脸,

“回去跟你家圣上说,别当别人是三岁小孩,”

使臣被他拍得微微涨红了脸,却还要强撑着天子使臣的颜面,继续平静地说,

“二殿下。中都不可一日无主,还请您和定北王早日退兵,好迎接圣上回朝。”

顾珹连看都懒得看他了,他懒散地背着手,语气轻狂,

“顾启这个皇帝是他自封的,我和定北王可不认。”

使臣:“你这是大逆不道!难不成你想谋权篡位?!”

顾珹气定神闲地搓了搓手,不慌不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