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是个疯的。

华清月端着托盘,没有看案桌上的折子和卷宗,只是轻轻将杯子递给他,道:“子砚,先喝点水吧。”

陆焱将正在看的卷宗随意一扔,随即眸光落在她身上。

他不知道看了什么,冷厉神色在看到华清月那一刻,又变得柔软。

“你们姐弟俩的悄悄话说完了?”

这句话一出,就连他自己都听出了里面不同寻常的意味,不自在轻咳几声,将眸子移向别处,才清冷开口:“最好是一次性说完,别回去又嚷嚷着要来。”

华清月将茶杯递给他,娇嗔道:“不过是一些叮嘱,哪里有什么悄悄话,下次子砚若是得空,我也说于你听。”

陆焱偏头,深邃眸光盯着她。

良久,华清月用目光示意手上的杯子。

陆焱接过,将其放在案桌上,把她一把搂在怀里。

华清月顺势攀上他的腰腹,打了一个哈欠,主动开口:

“子砚,你公务什么时候才能处理完?我想回去了?”

陆焱随意落在她腰间的手蓦然紧了紧,“又想回去了?不是一直想来别院吗?”

华清月呼吸紧了紧,眼睫颤动地看着他,“我看到清扬没了病痛折磨,面色都红润了不少,这都是子砚的功劳,清月没有什么好报答的,唯有好好伺候子砚,心中才好受些。”

漆黑的视线毫不掩饰地透着笑意,“哦~想伺候?想怎么伺候?”

华清月凑近,软软的红唇扬起,轻吻了上去,娇软合度,“子砚想如何伺候,清月就如何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