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边说,边微阖双眼,遮住眸中的不耐。

上一刻还正气沉郁的男人,这一刻已经全是危险的浓欲充盈。

他喉结滚动,握住她腰肢,强行往自己身上贴,紧接着用下巴抵住她绵软的头顶,嗅了嗅,才说道:

“这是清月的真心话吗?”

华清月心头一怔,不过很快,她强行压住心中慌乱,“那算了,既然子砚不信,那我干脆就在别院住下吧,也免得回去被人嫌弃。”

说话间,她使力挣开腰间的束缚,想起身离开。

只不过任由她如何挣扎,腰间紧箍的手都没有松半分,突然,上方传来男人的无奈声,“我没说不信,不准多想,还有你是我的人,住什么别院?”

她就知道会是这句话,于是,她又委屈道:“清月给子砚说的每句话,都是出自肺腑。”

此话一出,屋中顿时安静了下来。

陆焱神情不变,须臾,才道:“你若是舍不得你阿弟,将他带去陆府,族学有学究,你不想让他上学堂吗?这样也方便。”

闻言,华清月胸腔‘轰~~~’地一震。

覆在他腰间的手猛然拽紧,透亮指甲掐在血肉中传来的疼痛感,让她瞬间清醒:“那怎么行,你们陆家族学都是宗族子弟,清扬是外姓,他去不合适。”

“你是我的人,没人敢说什么。”

“子砚,我知道,你们陆家人好,自然是不会说什么,可是我担心清扬那孩子敏感,会觉得他与学堂里陆家宗族子弟格格不入,这样反而不利于他求学。”

“无妨,届时我亲自送去。”陆焱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