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有你最在意的人,梁源有你祖辈留下的家业,既然你躲着我,那我便让你自己乖乖现身。

下午,陆焱单手撑在案桌上,浑身气息清贵冷肆,淡漠深邃的眸子死死盯着地图。

外面飞九和飞十推搡半天,飞九落了下风,被踢了进去。

他恶狠狠地看着门口得意的人,无声骂骂咧咧几句,只得硬着头皮往前去给主子汇报搜寻结果。

“主子,京都那边有情况了。”

“说。”握住地图的手倏地捏紧。

“京林书院有夫人给华小公子的信,信里只有四个大字。”

他说着,小心翼翼将手上刚到的飞鸽传书递了上去。

“平安,勿念。”

这几个大字,陆焱看着看着,嘴角不自觉勾起。

“这么丑的字,除了她还有谁能写得出来?”

粗粝的大手,来回在熟悉的字迹上摩挲,像是在欣赏稀世珍宝般。

她还活着,其他的便都不重要了。

飞九见主子没发脾气,继续跟着说,“至少夫人无碍。”

他摸了摸笔锋,没应声。

良久,他才问:“送信之人呢?”

飞九微微颤抖,偏头看了眼门口的飞十,小声地说道:“还是和之前那些女子一样,不过这人是从北方来的,据说是有姑娘给了她十两银子,让她务必交到华小公子手中。”

男人剑眉星目,面色冷峻,宛如一座沉稳的山岳,令人不敢轻易窥视。

飞九余光只稍微一打量,便又很快垂下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