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良久,飞九见他依旧没有要问话的意思,反而盯着那张只有四个字的小纸条入神。
自作聪明。
飞九深呼吸几口气,这消息也算是这段时间唯一的进展了,要是再耽搁下去,还不知道从哪个头绪再去找夫人。
这条线路战乱,现在想来若是夫人真想躲避追查,也不失为一个好的路线。
于是,他再次开口,“主子,属下立即派人去往北边,在那信使说的周边寻找。”
说到最后她又加了一句,“北方苦寒,又长年受战争困扰,属下定然多派人手去寻找。”
他说着,便要装腔要出门,却又被冷沉的声音给喊住。
“不用,你们去北边,是不可能找得到她的,她那般珍视自己的命,不愿受半点委屈之人,哪里会甘愿跑去那等苦寒危险之地,将自己置于危险之中。”
他丢下这句话,将纸条叠好放入怀中,才起身离开。
飞九脚步一顿,有些尚未回过神来。
他一脸诧异凝重地望向他们主子离去的方向。
之前不是一有点消息,都不愿错过的吗?哪怕是疑似夫人的消息,那般模棱两可他都亲自去追寻。
如今现在怎么又不去找了。
陆焱走到门外,对飞十吩咐了一句,“章太守今日可有动静?”
“他带了一队衙役出了门。”
“今日事毕,将华源的动静放出去。”
午时。
霍氏的心腹就急匆匆地跑进华府中,“夫人,不好了,小姐传来信说,他们在查与定王勾结的官商,梁源好多商贩都被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