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凝与他四目相对,只觉得那双眸子里翻滚的欲海,简直快要将她淹没。

“怕你等急了。”

话虽如此,但真正等急的是谁,两人心知肚明。

裴宴之低头,吻落在她的肩头上,惊得她指尖一颤。

他的拇指擦过她唇角,带着怜爱的,碾磨着。

窗外忽有夜风穿廊,吹得烛火猛地一跳。

他袖中滑出半截红绸,正是拜堂时两人共执的那段。

红绸另一端还系着鎏金花球,此刻轻轻缠上香凝手腕。

“裴宴之?”

香凝闻到了他呼出的热气中带着酒的香甜。

粼粼水面,荡漾出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她不敢走出来,可男人却自顾自的起身,解了身上衣裳。

浴桶狭小,水溢出来许多。

“我终于娶到你了,阿凝。”

“是你自投罗网的。”

他原本只是想和她说说话的,可是进了屋子却只听到水声。

意识到她在做什么,他的心就再也平静不下来了。

“你,你等下,合卺酒还没喝。”

“我拿来了。”

他在她身后,一手环住她的腰身,一手拿过一旁的酒壶。

酒滴落进水中,她听到他饮酒的声音,而后酒壶落在地上,他捏住了她的下巴。

醇香浓郁的酒在口腔中散开。

香凝的手只能落在浴桶的边缘。

她喊他的名字,他说错了,如今可以叫夫君了。

“阿敬,你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