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蛮及时开口:“收起你的猜测吧,红玉这人只是单纯的没教养。”
沈欣言:“哦!”
阿蛮这张嘴倒是越来越毒了。
沈欣言拿起信,发现这信应该是安叔送过来的,因为上面有安叔的私印。
沈欣言取过信后,脸色却越来越沉,最后反手将信扣在桌上。
见沈欣言脸色不对,阿蛮立刻询问:“他说什么?”
她向来避讳沈欣与霍恩的通信,自然没看到沈欣言为何如此着恼。
沈欣言的声音中带着气闷:“这家伙不知从何处听说我有了身孕,问我是真是假。
说他不清楚自己能不能活着回来,若我生还是不生他都依我。”
霍恩说的并不只是这些,信里还说,若她选择留下孩子,若霍恩日后战死沙场而她又打算再嫁,就让安叔将孩子带走,断不会误了沈欣言终身。
沈欣言都被气笑了,都说北疆苦寒,如今看来竟真是这样。
霍恩出去的时候还好好的,这才几日,就把脑子冻坏了。
她用来骗外人的话,竟将这傻子一并骗了去,还让她把孩子送给别人养!
单听着都觉得这说的不是人话。
得知了霍恩信里的内容后,阿蛮倒是有些唏嘘:“有担当懂尊重,这的确是个可以托付终身的人。”
沈欣言依旧气鼓鼓的:“都这个时候,就别向着他说话了。”
阿蛮轻笑一声:“倒是难得看到你如此孩子气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