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欣言再次拿出霍恩的信纸:“我生气是因为他受伤了。”
听到受伤,阿蛮也有些着急:“说说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沈欣言再次拿起信纸:“这封信是他用左手写的,虽然他已经努力让自己落笔平稳,可左手写字与右手终究是不同的。”
一个人在什么样的情况下,会选择用左手写字,想也知道,自然是右手受了伤,无法使用了。
但下笔和收尾的笔锋,左右手都是相反的。
当初知道霍恩两手都会写字本就是个偶然,想必这人自己都忘了这茬。
看来霍恩是真的以为她有了身孕,这才冒着被戳穿的风险给她写了这封信,却暴露了自己受伤的消息。
世上为何会有这么讨厌的人,让她想恨都恨不起来。
阿蛮之前说,霍恩明年会战死沙场,如今这人又受了伤,不管怎样,她都一定要去北疆瞧上一眼才能安心。
想到这,沈欣言提高音量:“红玉,你让小四套好马车去庄子上,将刘司正林典正和马庄头都接过来。”
红玉在外面应了一声,随后快步离开,独留沈欣言在屋中踱步。
既然要出门自然就要有一个正当理由,押运粮草,与蛮族通商,任何借口都可以。
再不行,如今与牧民们的羊毛通商渠道已经建立,她也可以如陛下所说,带着一队士兵突袭草原腹地。
反正只要能让她去北疆,要她做什么都可以。
北疆,军帐中。
霍恩同样背着手在营中踱步,他承认自己卑鄙了,居然再一次利用了言儿的同情心,但他许久没见言儿,着实思念的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