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雪里边堆进去几个小石子儿,车把式猛地把脑袋塞进去,脖子好像受了点伤,脸颊也给刮出了几条口子。
下巴那儿啪嗒啪嗒地滴了几滴血下来,将地上的积雪染得猩红。
又扭头去找他的马车……
坏了,现在只剩下车了!
车把式如遭雷击,哭天抹泪:这上哪儿说理去?!
……
因是在东都城内,街上民众众多,乔翎虽是骑马出行,但走得并不算快。
将将穿过一条街,忽然见一群人推着一架装饰着七彩绸花和硕大寿桃的彩车出行。
不远处还有人在议论:“听说是预备着给英国公府的太夫人做寿用的……”
冬日里色彩难得,这彩车又明显是个稀罕玩意儿,乔翎看得眼前一亮,不禁勒了勒缰绳,示意身下坐骑暂且将脚步放慢。
说时迟,那时快,变故就发生在一瞬间。
不知道打哪儿冒出来一个泼皮,眨眼间的功夫,就倒在乔翎马前了。
他捂着腿,一个劲儿地“哎呦”:“疼死我了!”
又说乔翎:“小娘子,你会不会骑马?怎么径直往人身上撞呢!”
乔翎:“……”
她心想:我进东都城都没有一个时辰了,没干别的,净见证犯罪事件了!
又觉得没有往京兆府去的必要了。
治安混乱成这样样子,京兆府不知道?
绝无可能。
他们只是不想管罢了。
周遭三三两两地围过来几个人,看这样子,对于这套戏路是很熟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