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三七又在讹人了……”
“怎么也没人来管管他?”
“怎么可能管得了?他跟差役称兄道弟的,三七分账呢!”
“他叫王三七?”
乔翎听到一个很有意思的事情:“本名就叫王三七?”
周围人没想到她都被人讹上了,还有闲情逸致操心这些东西,闻言俱是一怔。
有个上了年纪的妇人看不过去,先跟她说:“他这个人,一旦缠磨上去,就不管三七二十一,非得榨出点油水来不可,所以人送外号王三七。”
又说那泼皮:“这小娘子穿得简朴,又是孤身在外,这你都讹?!”
王三七也不理她,只是抱着自己的腿,一个劲儿地喊疼!
乔翎也没理他,又问了一句:“他经常讹人吗?京兆府不管吗?”
众人叫她问得一怔,继而齐齐笑了起来。
还有个人跟同伴说:“这小娘子怎么傻里傻气的……”
“是啊,”同伴就说:“真要是管,他还能在这儿讹人?”
乔翎明白过来。
再左右看看见,路边立着一棵光秃秃的杨树,近处有家杂货铺,便同王三七说:“我这匹马的缰绳太短,不好栓,你去给我买条绳子过来,我拴住马,点钱给你。”
周围人听得叹息起来。
王三七倒是高兴了,马上从地上爬起来,大拇指向外一竖,涎着脸笑道:“娘子大气!有这种心性,何愁在东都不能安身?”
他麻利地跑到杂货铺里去买了条拴马绳,嬉皮笑脸地将其送上:“多谢娘子惠顾,您松松手,赏我个二三十两,以后见了,王三七给您请安!”
乔翎听得莞尔,自他手里接过那条拴马绳,打个结,扯一下确定承载力。
下一秒,猛地用其套住了王三七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