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盼婷也帮忙和她一块搬桌子,搬到了街上,她气喘吁吁,“我已经让我弟弟去了找了齐珩哥哥。”
苏屿闻言后感激不尽,“多谢你了叶家姐姐。”
“走水了,快救火!”
周围人散开,好心的去拿盆子接水扑火,水泼上去也基本无济于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铺子里的东西被烧的烧无可烧。
苏屿缓过来后恨恨盯着始作俑者,暗恨这人他是不傻,还知道往外跑。
她秀眉紧蹙,冷眼瞥过陆横后看他要偷溜,于是面向众人,高声宣告。
“大家可都瞧见了今日之事的前因后果,他恶意纵火,我齐家定是要写诉状告官的,烦请大家到时做个见证,今后我阿兄齐珩若有锦绣前程,定不会忘记大家的鼎力相助。”
那陆横眼见着偷溜不成,骑虎难下,遂起了歹心,裁缝铺剩余的几个人都没这小娘子口齿伶俐,若真上了公堂恐怕还真难以分说,于是抄起叶氏包子铺案板上的擀面杖就想从背后把她敲晕防止她再如此煽风点火。
众人惊呼下提醒却已来不及,然下一秒苏屿却被赶来的齐珩一把扯开,陆横则被踹中肩膀踉跄后退,然后站定后齐珩又一脚正中他心门,被踹飞半丈远后,陆横躺在地上起不来了。
齐珩面色极冷,眼神如凝结的琥珀,盯着远处的陆横,杀意甚浓,一字一顿,“你又欲谋人性命,罪加一等。”
苏屿被扯的急,她趔趄着后退时还未站稳齐珩便已经松开她向前踹了出去,是以她再一次摔倒在地,她听见脚腕“嘎巴”一声。
周围的妇人忙欲把她扶起,她借力起身,却是“嘶”声出口,很疼,得,又崴脚了。
还是同一只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