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每次他也确实是帮了她忙的样子,却给她带来的伤害还不小呢。
苏屿没见过一身长襕衫的齐珩,她常见的是一身被洗的发旧粗布衣衫的他,而此刻的齐珩看起来,也倒真有些读书人的儒雅在。
黑色圆领白色细布长襕衫,袖口宽阔,他头戴儒巾,脚蹬黑色长靴,腰间系带更显比例优越,宽肩窄腰,身材匀称,那一身干净的衣衫衬得本就精致的面容更显如冠玉,足以撑的起才貌双绝四字。
齐珩去问了罗氏的安好状况,再回头看苏屿的时候,也觉得赧然,脸上挂不住。
“这么严重,踝关节反复扭伤,这才几天?若是习惯性崴脚,你以后走路都是问题。”那女大夫显然是认出了苏屿。
苏屿罗氏连带着抢救出来的布料被放上马车,直至回到家里,罗氏依旧难受地哭天抹泪。
苏屿给罗氏倒了杯茶,忙安慰道,“我们现在就写诉状,联合着铺子出租的东家一起,再叫上几个证人,明日就去县里告官。”
“哟写诉状告官?你口气不小呢?”齐珩忍了一路,到家后到底还是没忍住。
苏屿诧异,“不报官?难道阿兄也怕了那等子无赖不成?”
“报官肯定是报的,你可知你在大庭广众之下那样刺激那陆横,今日若非我在,真被他打中,你……”齐珩咬牙,一口一个“阿兄”叫的倒亲,想骂看苏屿低头乖乖挨训的那可怜样又骂不出口,于是负手而出。
苏屿听清楚他的意思了,自知是冲动了些,又想起今日听那陆横说起齐珩父亲的飞来横祸一说,便不吭声了,只一味的低头乖乖挨训。
裁缝铺损失惨重,大部分布都被烧尽,成衣也仅剩无几,只有苏屿抢出来手稿和账本还完好如初,恶劣地提醒着她们欠了多少人的衣服和收了多少的定金。